漆黑沉重的天空像打破底的水桶﹐流瀉不斷的雨絲在急風的吹襲下﹐呈四十五度角的
刮到行人的傘下身上﹐我們一行二十個人﹐下班後在薄酒萊新酒上市的這個夜晚﹐搭
了計程車去阿姆斯特丹的小酒館喝上一杯﹐然後在建築歷史專業導遊的引導下﹐在滂沱
的大雨中穿城過河到碼頭搭渡船。
黝黑的蘇聯潛水艇的身影﹐在港裡顯得非常突出﹐大家都念著下次的宴會場已經找
好了。
岸邊原來的船塢碼頭現在改建成為文化和聚會場所﹐我們坐在整面的大玻璃窗望向
阿姆斯特丹的夜景﹐輕輕啜飲佳釀﹐看著身上的衣服漸漸的冒出縷縷水氣﹐眼中的一
切就都朦朧起來。
來自十五國的這群人﹐酒足飯飽後要談什麼好呢﹖儲蓄已不再是美德了嗎?如果 我可以消費,為什麼要儲蓄? 來自土耳其的說他不用信用卡﹐馬上招來大家的圍剿﹐比利時人說“你是要過什麼 人生﹖寧願死後欠債百萬﹖還是辛辛苦苦一輩子臨死時銀行裡有一萬存款呢﹖”。 荷蘭人說﹐爛攤子要拉﹐就要拉的夠大﹐大到政府不敢撒手不管。法國人說﹐景氣 越差﹐酒賣的越好。 「這是最好的時代,也是最壞的時代;這是光明的季節,也是黑暗的季節;這是 智慧的時代,也是愚蠢的時代;這是希望之春,也是失望之冬!」 不管如何﹐還是一起再來一口今年的新釀﹐你認為味道如何呢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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